December 16, 2016

這是一篇冬日聖誕文。

怎樣一檔展覽就是該辦在咖啡廳,顯得渾然天成,而不是辦在美術館或藝廊呢?

在一個剛剛好既不悶熱也不顯太涼的12月傍晚,我到青田街上的一間咖啡館看華真老師的展,展名為「蜂蜜牛奶口味」。如許空間,可以是作家、哲學家或者詩人獨自放風的去處;可以是三五位好友一起高談的好所在;可以是情侶共飲一杯咖啡共享一份餐點共食一塊蛋糕的地方。當然我可以為觀看作品而專程前來,但更多人意不在此,他們就洽好與懸掛於咖啡廳的作品共處於同一個時空,然後相遇。

注意一下菜單,你會發現一張特別的夾頁。原來藝術家與餐廳一起悉心設計了幾樣餐點,分別有一組簡餐...

August 19, 2016

一、恩典之流

朋友說這裡太冷,長不出樹,只有一望無際的苔原。不同於踩在草地上的經驗,透過兩層橡膠鞋底傳來的觸感相對柔軟有彈性。我蹲著看著出神,蒼白的綠相織粉藍粉紫和暖粉紅,和諧卻活潑,像是文房堂的顏料。攝氏八度的七月天飄著細雨,瞇著薄霧,地熱由一處處的水窪上冒,凝結的煙是一柱柱舞動的旗子,恩典之流由耳機湧入腦海。

二、八月十九日

全巴黎都賴床的週日早晨,在一小路與D相遇。她一手端著派從街角走來,經過我的時候停下腳步開口發出邀請。好呀,我帶著莫名的安全感答道,轉身踏步與她平行。推開百尺外一扇白色的門,未曾聽過的美好旋律從室內逸出,充滿接下來...

January 23, 2016

藝術家是為了同行,或者至少是為了可以理解他們的人而寫作。

——巴貝多勒維利(Jules Barbey D’Aurevilly,註1)

2013年,即將到芬蘭當交換學生的黃華真,收到了當時在巴黎唸書的黃品玲捎來的一個小包裹,這個比一般信封大不了多少的包裹中,放著幾張比零號尺寸還小的迷你畫布,這些畫布,原本是黃品玲覺得新奇有趣,因而寄給了黃華真試試,黃華真便帶著這些迷你畫布到芬蘭去,也因此,兩人在異鄉的兩地分頭畫著這些小畫。這段創作材料的分享,也開始了她們兩人近兩年來所做的繪畫實驗,至今累積了不少數量。

「小」的形式

這些尺寸異常小幅的畫布作品...

December 24, 2015

An exhibition for knowing that we are the reason.


 

September 13, 2015

An exhibition discusses how artists achieve works. 

had much fun.

September 5, 2015

非常廟藝文空間—

【Art Gwangju15韓國光州國際藝術博覽會】

  • 展期:2015-09-02 ~ 2015-09-05

  • 地點:KDJ Convention Center Hall 1, 2 (Sangmunuriro 30,

  • 參展藝術家:陳文祺,單凱悌,黃珮如,黃海欣,黃華真,鄭先喻,葉先傑

January 4, 2012


 “To be a good human being is to have a kind of openness to the world, an ability to trust certain things beyond your own control that can lead you to be shattered in very extreme circumstance, in circumstance in which you are not yourself to blame. And I think that s...

January 3, 2012

成為一個良善的人意味著對世界保有某種程度的開放性,一種信任某些在你掌控之外的不確定事物的能力。這些不確定事物極有可能導致你在極端的情況下被徹底粉碎,某些不能歸咎於你的情況。這點出了人的道德生活條件裡某些相當重要的面向:意即它建立在對於不確定性的信任之上,也建立在願意暴露於危險的意志之上;它的基礎是人需活得更像一株植物而非寶石一般,宛如某種相當脆弱的事物,但它那獨一無二的美,恰恰無法與此脆弱性相互分割。[1]...

December 25, 2010

Painting as a medium of communication always has an inherent distance. For me, this distance coincides with the corresponding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model and object. I removed the object's characteristics and polished the emotions to engage in a type of strange-orie...

December 24, 2010

「繪畫作為一種傳達的媒介總是有著先天的距離,對我而言這個距離正好符合模型與對象的對應關係,我將對象的特徵去除,並且將情緒磨平,進行一種陌生化的處理;當中形象與回憶的碎片是四處蒐集或跟別人借來的。我希望可以創造一個家庭關係的模型,這個模型不具奇觀也不是百分百的美好,它平淡甚至無聊,卻具厚度(註1)。」

——黃華真

黃華真的繪畫作品始終圍繞在圖像與描繪對象之間的微妙距離,以及因此距離而被輕巧包覆的種種纖細情感。她創造一種不明確的「指認」,在含糊的圖像對應與曖昧的空間關係裡製造意義上的「繞徑」。它因為不直接,以致於在閱讀上產生許多不安穩的「岔...

Please reload

Please reload